在象形这一群朋友之中,大概我是年纪最小的一个。
九十年代,我写诗,背这一群人中的一些人的作品,呼之曰“老师”。与少数交往,有友谊,也有过误会。
九八年,我停笔了。那时觉得写诗太难了,要读多少西方的诗歌诗论,宗教的哲学的书籍,才能写出像当时的一些中国诗人那样的作品。
去年,我们中的几个重又聚在了一块,谈论生活,诗歌,相互督促写作与交流。性情相投,后来便有了象形。
我认识到了以前对诗歌看法的错误,包括作为一个写诗者,以前心态存在着错误。我不是否定所有读不懂的诗都不是好诗,也不是说,写出一首好诗太容易。
我宁可表现得基础差一点,诚实一点,身段放低一点。我写出的诗可以不必要许多人叫好,甚至不必要象形这一群人叫好,但它首先必须得打动我自己。
我要真的不要虚的,要尽量简的不要尽量繁复的。要这肉眼凡胎看见的,麻木不仁体验过的,温暖的疼痛的尖锐的呼啸的,个人在场的日常经验的东西。从小我有恐高症,离开这地表,空中楼阁让我晕眩。
我不拔高诗。因此不要大师的口吻说话,不要哲学家授课,不要父亲教训孩子。
当然我也不贬低诗。不写诗的几年,我生活,做生意,行为粗鄙,自以为是。是一年来的写作改变了我。现在,我写诗,并与这么一群朋友交往,是如此干净,愉快,心底澄明。
2007-12-9-1:20 |